的往来就很频繁了,所以他是怎样一个人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承认自己坏,贪恋美色,但除却那些艳俗粉饰,他心疼梁姬的伤,叹她极致的忍受,他未曾贬低过,梁姬是奴。
而余怀旻的死,更让余安凉与余淮的关系降至冰点。
她对他有怀疑,若是因为妒忌,他迁怒于曾经和梁姬有过关系的余怀旻,那也是意料之中,毕竟他就是一个阴暗的人。
美其名曰坦荡,可以直视人性之恶。
几年之后,余淮接替家主之责,在慕容氏与老家主的监视下行事。
余安凉不得不担心他存着什么心思,会对父亲母亲不利。
她本无心掌权,却也忍不下看权力旁落至余淮手中,是故逐步与余淮缓和关系。
整整十余年,从起初的被排斥和抵触,到渐渐再度与他平起平坐,甚至因她原有的声望,在西川更得人心。
她记得,梁姬去世那一整年,她送了无数封书信,不曾想都没落到梁姬手中,那个孩子模仿着她母亲的笔迹,但始终只有其形,不得其神。
余安凉很心疼,想也不用想,那孩子在盛京,面对不爱他的养父与刁钻的庶母,会过得多艰难。
因为梁姬是药人的缘故,孩子也自幼体弱多病。
她设想着,等他再长大些,能给他什么。她自称姨母,一个无名的姨母,对他回了信。
她多盼望梁姬的孩子回西川,可又放弃。
不要到西川来,西川有余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