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前,有很多人都骂他,也包括上王府兴师问罪的魏肆。
她也骂他,但都是真心实意地愤恨,而不是出于侮辱。
她很自私,听不下那些咒骂,将刀具扎进喋喋不休的嘴里,鲜血淋漓,满目疮痍。
血逶迤了一地,点点滴滴,怒放在潮湿的地面上,彼时她也不管这些脏污了,眼神麻木不仁,一心阻断他们的措辞。
他在一边笑,说是笑得花枝乱颤也不为过。
他打算把他们的舌头奉还给余淮。
“既然知道余氏的家主有心针对,你打算怎么做呢?”郁照丢下杂物,镇静地一根根擦干手指,“我记得……你说,他有解药,要周旋吗?”
“对了,这都是些西川人,到京城来也很不容易。要是家主想见你,你莫不是还要找理由出京?可王兄的命还吊着,再有这些人的暗中威胁,随时有危险,你离京也不妥。”
旁边那两人几乎奄奄一息了,连衡显出刻毒和尖锐,阴恻恻地说道:“我为什么要离京呢?他们的家主,早就为我而来到了盛京吧?”
“现在坐镇西川余氏的,是真正的西川大小姐。”
“你们说是吗?”他向二人宣衅,也质问。
纸包不住火。
当他们之间的书信往来越发频繁时,连衡已经笃定,那人离他并不会太远。
他越是抗拒,越是不从,余淮就越是蠢蠢欲动。
余淮要的根本不是一个遗失多年的儿子。
西川人要的是细作和扎根在此的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