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能减少大半不必要的猜疑和忮忌,郁照也认了。
连衡摸着她头顶,“头发都捂乱了,我给你理一理。”
郁照不反抗,静静等他理完。
连衡:“都是因为你要刻意避着,所以我还要打点。”
府中不会有人告诉祝怀薇关于她的来去。
郁照觉得屈辱,要这么躲躲藏藏遮遮掩掩。
连衡错愕道:“可这都是阿照当初提醒我的,现在总不能自己都不遵守了吧?”
郁照反应淡淡。
另一厢,祝怀薇约叶家娘子小聚,叶家娘子也即将出嫁,别提多关心她的婚后生活。
祝怀薇苦叹:“没什么好好奇的,也就那样,相敬如宾,一切和睦。”
是相敬如宾还是相待如冰,只有她自己感受得清楚,但这样可笑的处境,祝怀薇吐不出口。
而叶家娘子可是和她相知相伴一起长大的,她细微的不悦还是引起了这人的怀疑。
“他一个病秧子,想必也很难对你热情,当初也是劝过你的,你不肯听。”
祝怀薇不打算反驳,唤来小厮,招呼他们来上酒。
出阁前,她的确是大家闺秀,可这不表示她不会借酒浇愁。
祝怀薇给自己斟上一杯,看了看叶家娘子,对座的人也不甘示弱,跟着她的动作倒酒。
她怎会想到,这一饮,会出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