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口剖开惨呼呼的洞,风一吹起来,就格外的痛。
她话挂在嘴边,凄楚地回了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其实她和连衡为着旧时的恩恩怨怨也有计较过多次,偶尔连她自己都误会自己恃宠而骄,可一切真就是他咎由自取。
“多谢。”郁照对他欠身。
她今夜听到的事,别无他法,强行掩盖委屈就是最好,不会再回去与连衡掰扯纠缠。
她正色道:“那么久,你是因为知道这件事而恐惧我、厌恶我?还是胁迫的另有其人?”
“裴郎君向来是个坦诚的人,若非如此,那大可揣着明白装糊涂,装一辈子的不知情。”
待她说完,裴彧无疑是选择了默认。
她目中一片死寂,晦暗难明。
“但是我仍想问,你是怎么决定的。那么久以来,我都没想到过会让你知道。”
裴彧:“我不讨厌郡主的。”
“……”郁照脑子一怔,脱口道,“你说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选的,我就认,纵使受了你蒙蔽欺瞒,只要还需要我,那我保证,不离不弃。”
因为所有人都说雪中送炭难。
她对他的恩,肯定是远远大过欺骗的罪,别人可以感到恶心,但裴彧不可以。
郁照喑哑:“我……谢谢。”
他还承认,郁照是“活菩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