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、下下辈子,乃至生生世世所遭遇的,天降的诡计。
连衡挑唆他:‘裴大人如果藏不住事,如果觉得她罪不可赦,还是在大婚之前去为我无辜死去的姑母鸣冤的好。’
裴彧难得恢复清醒,毫不迟疑地道:‘我为什么要为文瑶郡主伸冤?’
‘你问我为什么?’连衡顿了顿,又笑,‘你问问赐婚圣旨呢?’
裴彧守着最后的理由:‘我从一开始认识的人就是她。’
连衡可笑于他的不自量力。
‘裴大人不过是我们玉成好事的一个遮掩,怎么还要装傻。’
‘她给你准备生辰,你以为真是为了你吗?既然已经告诉了你,那你务必要赴约,看清楚……’
他们是怎样合颈相拥。
‘看清楚我们能亲近到什么地步。’
裴彧整个人被他的话压得溃不成军,他已经想不进去有关郁照的过往,浮现深刻的都是连衡和郁照每一次出双入对时的微妙,难怪他往常就有古怪的感受,也曾埋怨是自己小肚鸡肠、多思善妒。
连衡逼他去见证他们的亲密,裴彧整个被笼罩在恶心的感受中。
那是他的未婚妻,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