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闭目养神,感受到她的举动后,口吻缱绻:“睡不着吗阿照?”
“我要回府。”
连衡把着她圆润的肩,失笑问:“行止居不好吗?”
不好,黑漆漆的,还有浓到刺鼻的檀香,以前没那么讨厌,但是今夜她好像被这股气息染透了、浸穿了,她渐渐不成自己。
她扯出声冷笑:“我恶心。”
不痛不痒的。
他反而闷闷笑了出来,那呼吸灼热痴缠,“好,讨厌我。”
“那再讨厌一些吧,或许下一次会有更不同的感受。”
郁照轻轻哼声,他又说:“等你睡过去了,我就走。”
她颈后他的脸都是烫红的,她薄哂,他到底在忸怩纯情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