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前一后上了竹筏,这竹筏承载三人都绰绰有余,足够宽敞。
郁照觉得累,刚上了竹舟就跪坐下去,裙摆花瓣般展开,逶迤带水。
阿枢并没有上舟,而是在岸边等待,以连衡的心意,是不容忍他乱入打搅的。
当然,阿枢在他身边伺候了多年,最清楚什么时候不能听不能望,一切只需遵循他的布置。
等竹筏划远了,没入莲丛中,连衡便和她对坐,姿态疏朗,她半身绯色,如花,他一袭青翠,似叶,花叶相交,妙偶天成。
至少他是这般臆想的。
郁照还是怀疑他,勾着手指问他:“他失约的事,你怎么看?”
连衡掬了一抔水沾湿掌心,凉丝丝,清幽幽,闻言,他擦了擦手,漫不经心回复:“不清楚呢,他不是对你冷淡多时了吗?”
郁照大着胆子问得更直白些许:“和你我没关系吗?”
“多疑最伤人心。我不是说不屑骗你吗?都是他自己选的,自己要回避的,阿照怎好又诬赖我,你要是实在信不过我,明日就去问他吧,反正你们已经被赐了婚,他即便是反抗也逃不了的。”
“毕竟你也记得当初沈玉絜那么讨厌姑母,也没敢提过退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