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叨扰而恼,可总是把不满挂在脸上,对她很不合适。
他踩着竹木长桥跨过莲塘,他知道这一片是她精心打点,闲暇之余,也曾三番两次来此地窥望。
重重莲影中,水榭屹立,与世隔绝,零星的灯火已燃亮,天将夜,月出东山之上,光色皎洁如银,朦胧出静淡的美好。
越靠近那水榭,他心跳愈快直如打鼓,他带着一种紧张、恶意、兴奋趋近,他明知今日是情敌的生辰,这一切也都是为那人准备……
连衡此人,从来是明知故犯。
他不吝手段去算计她,无论是有关利益还是情爱,他阻止她与旁人亲近交往,设计了这一局让她失望的邀约,转而换作自己,以少年人的纯情姿态面对她。
思及此,他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时得逞后的快意。
嫉妒吗?那是必然的。他眸底含着春情与薄情,恨与爱交织着,面对这张朝思暮想的脸,浑身血液都沸腾叫嚣。
占有她。
他看出来她今日是盛装打扮过的,无处不用心,这样的认真好像对他从没有过。
一刹那的惊艳后,是汹涌而出的妒火,将要烧穿他的魂魄。
她水性杨花,她放浪形骸。
她承认了喜欢他,怎么似乎对别人还要爱得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