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。
郁照定在原地,麻木问:“又吃了那些药?”
她问的是五石散,还好连衡摇头,回答不曾再服用。
“很难受吗?”她尽力保持平淡,面对这个爱过恨过的人,见他在数日中消沉至此,郁照还是情难自抑地抽痛,为他。
这一句都多余问。
连衡清减了,下颌骨瘦削得棱角分明,薄薄的皮肉贴着骨骼,宛若古国艳尸。
看仔细了,她倒不觉得吓人了,提起胆子向他身边靠拢几步,暗香盈袖,白檀的气味铺天盖地,漫卷过肺,还掩盖着淡淡的气息,荒诞到、羞耻到令她无地自容。
她应该躲开,不插足他的时间,他要怎么癫、要怎么乱都随他去,她确定还是憎着他,又还是做不到观他放浪而无视,再这样下去,他也没几天寿数了。
讨厌他,但又不想他死,欢喜他,却又不甘让他顺遂到底。
连衡手抓着衣裾,才有了反应,回答的还是上一个问题,说:“没有服散……不记得、记不清,也不想记,能混一天是一天……”
她心下有一片被击中,他修长身躯向一侧倾轧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