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呢?我们当初可没有赶你们去畜生住的笼棚里。”
不重要了。
裴错不想和他们争。
说起来,那两个冬天他们兄弟两人简直过得鸡犬不如。
裴错独自面对钱家人的威胁,脑子里还拼命想着如何才能阻止他们再进入内宅,绝不能玷污那里一尺一寸。
他和兄长的家,这群强盗凭什么来?!
“滚出去——”
“都滚!都滚出去!”
弱小者总面临事与愿违。
他的嘶吼与排斥遭人碾压在脚下,本就忌恨他的钱家少年更是直接践行了字面意义的蹬鼻子上面,皮肤和粗糙的鞋底相摩擦,搓出了大块嫣红。
裴错抓握住他的踝骨,铆足了劲抬开那只罪恶的脚,待对方半只脚悬空了,向外面一记猛推。
他比幼时还要不可控,往日还击回去会被钱三娘拿细竹条抽出一道接一道的红痕,火辣辣地疼。
钱三娘和她儿子都是狗仗人势的货色,钱家一大家子他都骂了,还咒那些人早死早投胎。
在他们震愕的注视下,裴错索性和他们彻底裂开那些弯弯绕绕,揭露他们的种种。
“我和哥已经十倍百倍地还了你们,报的是恩而非仇,还要纠缠到几时?当真是一群坐吃等死、恬不知耻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