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兴操劳的样子感到五味杂陈。
“阿错。”
“哥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裴错抬脸,草草擦干手后收拾了几下乱糟糟的发型。
他是真清楚裴彧平日里最看不惯什么样子,说到底天大地大,阿兄最大。
裴彧一早就收拾妥当了,抿了抿唇说:“我出去卖字卖画。”
裴错了然,朝他露出微笑,还不忘提醒:“哥你今天一定要早点回。”
“好,你一个人在家里要小心。”
事实上,从去岁裴错出事之后,他一直都提心吊胆着,平日里更是严厉限制裴错独自外出。
过不了多久裴错就要生辰,他想在此前再攒下一笔钱,至于仕途,他一向是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意。
“知道了哥。”
裴错目送他出家门。
而半个时辰后又响起敲门声,他以为是裴彧早归或因事折返,门开的瞬间当然地喊了声“哥”,又在看清来人时愣住了。
“裴郎君。”郁照退了半步,礼貌问安。
裴错怔忪须臾后回应:“郡主,好久不见。”
他记得兄长和文瑶郡主更熟稔,所以猜测她又是为裴彧而来。
裴错让她进门,不忘说:“郡主又是来找我哥的吗?他才出门半个时辰,大概要过些时间才回家。”
“无妨。”郁照睇着他的脸,笑道,“郎君的伤总算要痊愈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