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愧疚羞恼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她语气稍顿,又道,“你还年轻,独身一人来到了王府,有难处的话就递信找我。世子妃娇气,若是有什么冲突,希望你担待忍让些。”
那是她挑选的人,她最是知根知底。
这一厢也不明白是福是祸。
杜若点头“嗯”声。
“王爷的病……会痊愈吗?”她不安道。
郁照长长喟叹一声:“积重难返,能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得到这个答案,杜若半喜半忧,只能用心去弥补。
她捋了捋袖子,作势要走,“那我先去侍奉王爷了,郡主趁早回去吧,若是不便,我差人送你?”
郁照应了个“好”,在杜若的注视下消失在昏黑的廊道尽头。
鸦青色的人影与夜几乎融为一体,他的拉扯猝不及防,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就扑灭了灯笼。
“你!”
“放肆……”
她压低音调,没来由的心虚。
却听见青年抵靠在她肩窝,满足而揶揄地笑:“今天白日里见你一直丧着脸,我心里好着急,急着想下堂来哄你。”
郁照脸颊唰地浮红,在深浓的暮色中被遮掩去,只有他的侧脸挨上去,才感受到那股温热。
她轻嗔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他餍足道:“阿照,我好喜欢你这样口是心非,你越恼,我才觉得越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