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拉右扯就合上,遮去了绝大部分的光。
他居高临下的,问她:“偷情的证据也不藏好了吗?”
什么叫偷情?
他的臆想太过,倒把她问呆了,反思从没有做的事算什么?
郁照刚想把玉佩取出,手就被利落地缠到了一起,她竟从青年混沌的眼眸中看出几分痛苦。
痛苦交织着愤怒,似乎在审判她越轨出格,但是明明都是他开口污蔑。
他把人与人的关系都想得好肮脏,巴不得她此生此世只守在他身边坐吃等死。
“唔唔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“说到底,我一直不相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,以你的性子,倘若是对我只有强烈的恨,那就一定会拼死出逃的,像当初逃避沈玉絜那样,而我的下场也只会比他惨得多得多。”
他眸子擭住她的视线,一瞬不移,恶狠狠的淬满了怨毒的诅咒,讲了一堆根本不公平的、强人所难的要求。
“你可以不爱我,我可以接受一切是我的一厢情愿,但是你也绝不能偏心其他人。”
“不许。”
“不许。”
“我不许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要是嫉妒起来可以做到什么地步。想必这个人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,我要对他搓圆捏扁轻而易举。”
“明明我和你才是同伴,你我之间互相救了多少次,我们走到今日是天经地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