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伤到他们。”
郁照:“我不担心他们,说起来,案子刚结束那段时间,我连门都不怎么敢出,外面好多人把罪都推给郡主府,骂我的话我都当没听见,但有人得寸进尺,抛物袭击。”
季澄吸了吸冷气。
“倒也没什么……左右我都没有受伤。”郁照也算就此带过此事。
“其实我没什么可说的,现在的我是很讨人厌的,之后也再无别事,除了书信,就不来往了吧?”
她眼里简单的分了几类人,季澄是被阻挡在一边的一类。
送别季澄后,惴惴的心依然没有放平,郁照在离开了那间茶室,在偌大茶楼里挨着观察。
但倘若他有心遮匿痕迹,郁照还是发现不了。
他收捡好了遗物,命阿枢闭上茶室的门,绝不让郁照入内打搅。
郁照无功而返,只得施施然离去。
连衡瞟向阿枢:“姑母走了?”
“郡主走了。”阿枢审慎观察他的神情,追述道,“郡主方才在楼中寻觅,应是在找世子?世子也是为郡主才来,为何一眼也不见?”
“……”
连衡端起杯盏又放下,久久望着门那边,那一扇封闭的,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了。
他需要镇静,而不是看见她淡然的模样,来火上浇油、伤口撒盐。
他希望那人从一开始就只属于他,可真当嫉妒之时,他只会回避。
她又没有答应、回应,他以最无能的身份,怀着最强烈的嫉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