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起她的手,细细摩挲,上面的薄茧、伤痕,多是在余家留下的。
他好像是很不好,所有明面的欢喜都给了余安凉,而这个见不得光的奴隶,他对她动辄粗暴打骂,对她也勉强算特殊,至少特别的坏。
他鄙夷着那个作恶的余淮,愧怍启唇:“对不起啊,梁姬。”
“喜怒哀乐,都是因为我,远离我是远离了痛苦,但是你也并不会因此而欢畅。梁姬,你应该是对我有意的吧,留在余家才是最适宜的选择。”
“梁姬,安凉很心疼你,她相信我们之间毫无瓜葛、清清白白,我给你把簪子取了……我真是糊涂,我好蠢,忘记了会留疤的。”
“已经有空洞了啊。”
余淮在感慨,他始终不忘他会和梁姬有关系,都是因为她赏心悦目。
他的所有美好品格都给予了余安凉,所有的关怀无微不至。
而待梁姬,刻薄又绝情,本质是从恶而起,对她肤浅、轻蔑。
梁姬捧着脸颊,也不顾后果,放肆地哭出。
这一次她哭得嗓子沙哑了,余淮允许她放纵,旁观她的落寞。
冷硬如石的心,怦然而动,被痛苦感染了,也是苦涩而惨痛的。
“郎君放我一马吧,我只是想做几天人。”
梁姬没有风骨,对谁都能磕头,即便是“仇人”。
“郎君讨厌我,我就应该消失。”
余淮却立时阻止她的出言,“我哪里讨厌你?我明明和你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