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又是互看不顺眼的。
郁照短暂的怔忪使连箐关切担忧。
“文瑶,你年纪还小,你虽然自小就强硬,但往后还是避让着他些许,我现在这样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连箐是在给她提醒。
她错愕地领下这份告诫,并说:“我明白,我和他的关系比之往日已经好了很多,王兄不必担心。等到替他办完这件大事,我也该琢磨琢磨我自己的事了……不过王兄放心,不论我和他关系如何,为了王兄我每隔一日就会来一回的。”
因年龄的差距,连箐事实上是将妹妹当作女儿一样地精心呵护的,得到郁照的安慰,连箐卧在病榻上,同她讲:“天知地知,我知她知,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还不够仁慈宽厚……可是一看到他,我又恨。”
郁照手心一攥,她问:“王兄,你说嫂嫂也知道,你们都认了那件事,但认是一码事,忍是一码事,王兄忍到现在,是当初答应了嫂嫂什么请求吗?”
连箐叹息摇首。
在郁照再度提问前,连箐口快,道:“其实她真的也很可怜,什么都没要,只求给他一条生路、一些体面。”
“王兄?”
“文瑶,你今日真奇怪,问来问去,问的都是一些你早就知道的事……是我记性不好记错了吗?”连箐抬眸试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