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流连良久,甚至连衡还能与郁照若无其事论琐事。
她晓得这都是说给她听的,她清楚连衡的心思和盘算,既然已经不必再扮演“兄友弟恭”,那就是又争又抢,疯狂朝别人心口捅刀。
声音渐行渐远渐低沉,徒留连深一人缩瑟在门后,孤苦无依。
这都不算郁照对她的惩罚,这一碗哑药,归根结底还是她的报应。
连深趴下去捶地,绵软的身躯不能造成任何损害。
郁照走后就没有回过头,连衡都惊讶于她的冷淡。
“你之前不是一直舍不得她吗?现在药哑了人,打算怎么办?”
连深是生是死他都并不关注,但郁照的心意却迫切需要回答。
郁照已然冷静下来,清眸顾盼间,霍然映入他的脸,她是凝视着他在说话:“坏姑娘不能一直溺爱的,不然她真要变成第二个文瑶了。”
“你父王的病久久不见好转,也无暇打理府中事务,你就把她这样藏着管着,她要是想不通要和文瑶一样自尽,那么死了之后再告诉我就好。”
“我看她很惜命,大抵不会,放心吧。”连衡从身后拥住她,用手温捂热她,还认真说,“好像有北镇抚司的人去了狱中……怎么样,那人都该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