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皇后都劝她,是那卢氏和连深自作自受。
可碍于她们姑侄情深,而“受害者”连衡也未曾追究多年夺位之仇,在郁照的再三乞求下,皇后也答应出面替连深说情。
景和帝宽厚,在郁照和连衡长跪谢罪后,赦免了连深,只判了卢氏斩立决。
卢氏是罪有应得,但至少还是用一人之死保全了连深。
行刑那一天,连深眼睛都没眨一下,郁照在那时就恍然了,原来她似乎也是天生情感冷漠的残缺之人。
郁照甚至反思,那她做的事,恐怕也无法感动这孩子。
直到今日对峙,得到了应验。
连深平平淡淡道:“我本来也没有错,那也都是母亲逼我的,是她让我从小就接受着我是个儿子的想法,我会女扮男装也是她一开始就造成的错。”
“我既无错,那些就是无妄之灾。”
“郁娘子的疼惜我就心领了,至于阿兄?”连深从下往上审视他,轻讽道,“其实阿兄也讨厌死我了,他替我去求情?那也不过是为了诱哄郁娘子的诡计,阿兄看上去顺从,其实都是另怀目的。”
郁照对她这番诡扯不屑置辩,但是她的耐心已经被磨去了大半,此刻拧眉批评:“你这张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