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惨白,又渐渐气成了半红,“呵,什么叫你不能翻供?”
老仆妇用愚钝的眼神向她求助,“奴婢如果要悉数交代,那么郡主怎么办?”
“明明小姐说得没错,这样的结果对郡主就是最好的。”
郁照不理会她,她就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郡主,奴婢想不明白!奴婢真的想不明白啊!”
女郎伫立在铁门外,浑身气质都阴沉沉的,气息凝重。
郁照低声开口:“想不明白也可以去死啊。”
反正原来的连殊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人,她这样被逼得疯疯癫癫,说的话做的事还更符合连殊的作风。
“你只有说和死两条路,我没有逼你,但是自作主张,那就是对不起我,你这样,就算是死了下地狱也得不到我母妃的谅解。”
老王妃是修一点佛的,所以作为贴身婢女的也多少受了一些影响,郁照的话在她心里还是搅动了波澜。
“郡主!郡主你别走……郡主!”
仆妇的头被挡在铁棍之间,她向外伸出手,而郁照在她的呼喊和拉扯中漠然地结束这最后一面。
管这老仆妇招不招,挡她的路,就绝不姑息,要么死在牢狱,要么死在刑场,要么就死在无人的角落,尝一尝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