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,是小姐使唤奴婢做的一切事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起因,目的,计划……她才十几岁,她能有什么主意,是不是你这老东西反向怂恿她!”
郁照把过错悉数推向她,依靠指责佯诈连深的用心。
郁照到最后还是信任连衡多一点。
他在作证前腿受了伤,看上去是意外,但也像是人为。
他们翻案又妨碍了谁的利益。
仆妇听罢,只是不住地摇头。
郁照轻嗤:“是因为当天本郡主打了你,所以相识多年,连真话都不肯说了?”
老仆妇神色扭曲起来,她对眼睁睁看着长大的文瑶郡主也很难因几次打骂而背离。
“可是我们都是为了郡主好啊……”
郁照蓦然趴在铁门上,狞然诘问:“为我好?为我什么好?维护我什么了?连杀害老王妃的真凶都不想知道了?!”
仆妇满面错愕地望着她,流下了纠结痛苦的泪。
郁照手臂一捞,揪住了她的发顶,蛮横地拉扯过来,老仆妇只得连连前进,直到被她反手抱住按在门上,固定成一个滑稽的姿态。
“郡主……眼下不是最好的吗?你讨厌的人永远不会回来。”老仆妇诡异地展颜一笑,“而且这样,还保住了郡主的名声,郡主不是公报私仇,而郁家人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反正,我死了儿子也没什么活着的念想了,能帮帮小姐郡主,到时候也死得其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