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劫,民妇日日夜夜愧怍忏悔,不得宁静,老王妃待民妇不薄,所以今日,我才前来。”
“大人,或许不是世子之错,但此人受威逼利诱前来做伪证,其用心险恶……”仆妇食指一伸,指向了连衡和证人那一面。
郁照像从头到脚被这名所谓的“元凶”兜头淋了一盆冷水,呼吸缓了,思维滞了,只有手指越掐越紧,眼神愈发冷硬。
什么叫没有冤假错判?难道还要认定是她养父杀人吗?
郁昶救了半辈子人,身为院判却并不将病患刻意区分三六九等,对谁都菩萨心肠,千难万险搜集来了证据要翻案,这女人三言两语就要让她和季澄,以及连衡的努力付诸东流?
郁照怒目圆睁,眸中暗藏血色,双唇压抑到极致渗出一丝冷嗤。
仆妇的出现彻底搅乱了局势,郁照飞快思考着还要如何演,但脑中已经被愤怒占据。
那时候对她和蔼可亲的老王妃,要是在天之灵知道女儿和下人如此欺压她、整治她,该做何感想。
世上明明死了那么多人,但就是贵人的命才紧要,老王妃之死一定要拖上一整家人离散痛苦。
郁照推开连衡,跨步上去狠踩在仆妇背上,那一脚再重些也许就踩折了骨头。
她破口怒骂:“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