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郁照不知所措,面对这汹涌的情分,所有的对错都可以被暂放一旁,她只在乎她还安在否。
她拍了拍江宓的肩。
阿娘也是第一次做娘,很多时候都更像是一个姐姐。
江宓因不能生育而将她作为女儿收养,所以她一直有好好珍惜这个孩子,爱人如养花,把她从泥淖中扯出,养护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姑娘,江宓曾视她为骄傲。
郁照惘然地张张唇瓣:“阿娘,我去当小偷了……我偷走了她的东西,都是她欠我的,我本来是想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的!是她欺负我,一直欺负我,最后欺负你们。”
她只能用最朴素的幼稚的话和江宓倾诉,滔滔不绝。
“我很早就讨厌她了,就因为长得像她……她根本不知道我替她吃了多少苦,都是她欠我的!”
“我早就不想修什么佛了,好多次我都想杀了她!”
“但是我下不了手,我把她关起来了,是她自杀的,她自己撞死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她抽抽啼啼,说出那些令人发指的经历,江宓一面惊诧,一面难受到窒息。
“阿照,我不会怪你的,你阿爹也不会怪你,没有什么比你还安好更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