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的,这次与他们相处已经自然了很多。
他也温和地寒暄:“裴某眼中的郡主是一个周到的人,总是在顾全裴某的体面,裴某也感念。”
郁照脑海混沌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裴彧先瞥了裴错,之后才说起旧事,“三月末时,裴某曾去拜见过郡主,郡主当日照顾裴某,不以裴某微贱而拒之门外,言辞也和善,所以裴某一直觉得郡主和传言中的郡主不尽相同。”
“你还记得清楚啊。”她感慨了句。
裴错恍然大悟,为什么兄长会善待这个人。
可这些兄长都没和他说过!
裴彧又微微一笑:“还有这一次,是托了郡主的福,才见了兰神医,阿弟的脸也有得治了。”
她接话:“治脸不是一两日就能好的,这笔支出我替郎君垫上。”
她不直言施舍,因为知道裴家兄弟也有骨气。
裴彧还是担心亏欠,“郡主不必。”
“总有一日能还清的。”
“对了,你不是在准备科考吗?”
“我有预料,明年你一定榜上有名。”
如果她不是被身份和女郎身困住,她也想走这条文人路,所以对裴彧,她不吝赞赏。
裴彧面色薄红,“借郡主吉言……都到这个时辰了,郡主要不要在寒舍留下用饭?”
好像不是客套,郁照沉默着观察了很久。
裴错也真心地附和,她才应下。
在这里,反有种安心的感觉。
郁照已经多年不曾感受此种宁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