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了新的药方,你拿去吧。”
连衡目光狡黠,了然启唇:“我就知道,你闭门不出这些日,怎么可能真的会荒度时日呢?”
“没事的话我差人送你。”郁照站定,侧眸看他两眼,默默捏紧了手心,“还有,不论你是真知道还是不知道,都当争吵、失踪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她说不出“就当我求你”之类的话,在连衡面前,她也无需低服做小。
连衡跟着她起来,身量压了她半头。
“哦,那些事啊,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,是姑母一直和我过不去呢。”
猝不及防地,他又凑到她耳畔,气息温热,“你知道我是最好敷衍的人。”
郁照抑着恶心的冲动,应了声“知道了”。
室内的花瓶中插着几枝梅花,连衡温语脉脉:“不是挺喜欢梅花的吗?怎么我送那么多梅花花笺来,一封都不回,一直怄气,要等我亲自登门,我来了,你好像也不高兴。笑一笑吧,哪怕是假笑呢?”
郁照闻声后,果真扬起唇角,扮出个假笑。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“是你不够努力。”连衡搬出一套歪理,“喜欢我是一件很难的事吗?如果对你而言是一件很难的事,那往后有的是苦头吃。”
“不论是姑母还是阿照,都爱我多一点吧,你知道我从小就没了母亲,我不可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