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因为弱势,才被人欺,现在也还是吗?
次日,连衡拜访。
实则他并未出现在郡主府,只是府外的梅花花笺里诉着他不走心的歉意。
郁照销毁了,然后在下一日又会收到。
一日复一日,他就是不出现,而以这种形式骚扰。
她所到之处也必有他的痕迹,只是远远的窥伺,乐此不疲。
郁照倦了、恼了,心情不佳连带着脾气也变大了,先前又有她的贴身婢女辛夷被剁手赶走,府中人都惴惴不安。
她好不甘心,怎能被逼迫、堕落至此,为了改变眼下的颓丧,郁照把自己关在静室里抄经。
当她不再外出,也不再接受梅花笺后,整个世界静了,可惜潜意识还在告诉她,监视并没有结束,只要她不曾妥协,就会被纠缠到死。
跗骨之蛆,不外如是。
这日前来送膳的婢女误入静室内,地上散落着抄好的经卷,而纷纷扬扬的纸张上,又突兀地写了一层新的痕迹,婢女看不懂,但是认出其中有写药材的名字。
“郡主……郡主?”
“到晚膳的时辰了……”
郁照闻声而动,提着笔,稍稍整理了仪容后出现,冷恻恻地质问:“谁允许你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