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不安。
她现在还是人人喊打的坏女人吗?
郁照不清楚。
裴彧心慌,“裴某斗胆问郡主,郡主的温良是不是对我们的戏耍?”
郁照眼中划过飞雪,恰映出了她茫然的心境,是了,按照连殊的秉性,她现在的仁慈更像是不怀好意。
“若能借着这一次机会,让郎君等人改变对我的偏见,那怎么会是戏耍?”郁照斟酌道。
到了府门外,裴彧说什么都不愿再踏进去。
郁照最后对他颔首致谢,随后走入府门。
辛夷神色局促,而她什么也不说,任由奴仆搀扶,坐在屋中烤着火,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。
辛夷谄媚道:“郡主,冻坏了吧,都是奴婢的不是……”
郁照头也不回地轻嗤:“当然是你的错,你也还有脸凑上来。”
往日的郡主对她也算和颜悦色,辛夷抠着手心,思考着下一句话该怎么说,要不要先去准备,服侍郁照更衣梳洗。
郁照先行出声:“辛夷。”
“郡主有什么吩咐?”她身子弯得更低。
“阳奉阴违应该是什么样的下场?”
辛夷眼珠子一缩,硬着头皮,故作无知,良久后才梗着脖子附和:“郡主,这种人放在哪里都不能被容下。”
郁照勾了勾淡色嘴唇:“那你可以以死谢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