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错两人。
裴错身上盖着厚厚的褥子,拼了命的捂汗,嘴里还念叨着“热”,裴错拉下他盖住头的那一段,“你啊……”
会好的,他们都这么说。
这两年的冬日都特别冷,他们本来就是南方迁家来的人,一直不习惯在北方过冬,这里的冷不是潮湿的、阴森的,就是鲜明的疼,风吹如刃,呵气成冰。
裴彧眼底酿着乌青,双眼合不上,一是操神过多没了困意,二是他也不能睡,要时时刻刻注意这两名病患。
郁照应该也算病患的。
翌日,到了午时,郁照才悠悠转醒,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,她睁眼后放空多时,也没搞清楚状况。
周围很安静,也透着淡淡的安宁和温馨。
一个素衣青年没有叩门就进来了,郁照眨动眼眸,一下子和他视线相接,俱有尴尬一闪而过。
恍惚记得她是见过这个人的,但是面数少得可怜。
郁照不关心他的身份,直接问: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