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,两人的目光彻底错开,只听得见她嫌恶道:“你做的这些事只会让我恶心你……”
她强烈的推拒下,连衡也放开双臂,这时的他是披头散发的,他心想这样不修边幅,的确容易被人讨厌。
这个间隙,郁照从他的拥抱中逃离,慌慌张张跑下榻,他反应过来要去追,她顺手抓起药碗,泼得他满头药渍。
褐色的药汁滑过眉额,蜿蜒地流过他唇角边,苦涩的气味扑鼻而来,连衡颤了颤眼睫,道:“你解气了吗?你还记不记得,最开始被气倒的是我?”
郁照胸口剧烈起伏着,他赤足逼近,脸上又是黏腻的药汁,发丝垂落腰际,活脱脱一只恶臭的水鬼,她不愿再和他掰扯那些无用的情绪。
适才他提到了江宓,郁照巴不得能拔腿就跑,跑到江宓家中去,去看看她是否还安好。
她要说一切,把她做的对的错的事全都告诉,如此她才能伏在江宓的怀中哭诉她受的委屈和迫害。
养父养母好不容易才把她拖出了少年时的阴影,而如今连衡又成了她青年时的噩梦,死缠烂打,寡廉鲜耻。
连衡一语道破她的目的:“要跑去见江夫人是吗?你不觉得现在的你闯入她的生活十分冒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