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你就这样哭哭啼啼、自怨自艾的过完这辈子?”
连衡抬起眼皮认真注视她,忽的止住了悲戚的声音,转哀为乐道:“你看得出是新伤就好,不然阿照恐怕连自己怎么病倒的不知道呢?”
她胸腔里突突跳,不安地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连衡倾身附在她耳畔轻语。
“如果我是药人,那我的血也是毒药,反正都是为阿照流血,是供你钻研什么安神香,还是用在你身上,让你我同病相怜……都可以,直到把我身上的血都放干……”
身体的反应快过大恼,联想到那些血腥,郁照胃里翻江倒海,她推搡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眼看着好不容易松懈了一些,他另一只手又迅速缠上来,讥诮她一切行动都是徒劳。
他的力气都用来了圈禁她。
郁照:“滚开!给我放开!”
目下,和他讲任何道理都讲不通,她情绪强烈,在他眼里也和玩闹一样不当回事,看她痛苦,和他等同甚至比他还膈应,他就觉得心满意足。
他无视她的愤怒,不受控制地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