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血呢?你明知我的身体经不起什么折腾,还月月放血,阿照嘴上处处为我好,私底下都打着什么算盘?”连衡绷着面皮。
郁照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看到一种用毒血入香的方子,长燃可忘忧解乏……”
“那香呢?你给谁用了?”
他就是那种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了,还能云淡风轻微笑的那种人。
这一抹笑有些瘆人,青年黝黑的眼珠都活似纸人点睛了。
“阿照为何不答?”
他步步紧追,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,等待她因欺瞒而无地自容。
“阿照脸色好差,比我还难受吗?”
“如果狠不下心,就不要做亏心事啊。”
这种了解,对彼此都是伤害。
时间仿佛静止不动,郁照木讷地眨眼,他的手在把她向他身边、怀中拉扯,温和之下是不可测的疯狂。
“但这也是小事,为了舍身温暖你,莫说是流一点血,就是割我的肉也可以,只看你敢不敢。”
郁照开始觉得反胃,那些她对沈玉絜、连殊说过的虚伪的话,从他口中道出,太过讽刺。
她艰难作答:“我不会再……”
“你看你,又撒谎,还总是很拙劣。”连衡一用力,她倾倒在榻沿,他冷冰冰道,“你要的是我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