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起来,对于这件事,好像一直是被郁照推着走的,她属意的侄媳妇是祝怀薇,而连衡真正看在眼里的又从来只有她一个,以至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现在她的行为愧对他,他还要听她的话吗?
不过什么结果他都不会满意,身份使然,他们就是只能活在丑陋的伦理秩序下,哪怕是假的血缘。
他出神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左家和谢家的骚扰,我都想办法替你拒了。”谢缈答应道。
“多谢。”
一阵穿堂风过,谢缈都冻得忍不住打激灵。
连衡挽袖煮茶,他才发现他腕口上的割伤,一道叠着一道,新旧程度不相同,是隔着不同时间割出来的。
谢缈震惊:“不是吧?你……你是不是想不开?你手腕上的伤?”
连衡捋下袖子遮盖醒目的疤,对座之人的提醒让他想到多少次他为她献血,郁照是知道他就是天生的药人,连血里都浸满了毒性。
“怎么会是我呢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谁都想长命百岁。”他头发黑黑的,发尾却有分叉,眉目如画,却显见血丝与乌青,唇瓣嫣然,是被冻出的红,在雪般的皮肤上,将一个病死鬼的诅咒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而那个病死鬼,是梁姬。
“那你这伤……”
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