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你去塘边偷偷折了别人家的莲藕叶遮雨,我怀里抱着书,你要替我遮雨,要把手举得很高很高……”
郁照愣着看他,这么小的事他都还记得清楚。
“季澄,我不喜欢听这些事了。”她说得那么绝情。
既然都换了名字,为什么不走出以往的阴影。
对她来说那段时光,是愚昧的欢愉,她一无所有,在危险降临时什么都护不住,是耻辱是罪孽。
而季澄怅然若失,苦笑道:“是你不喜欢我了。”
“不能重新开始吗?”
他无疑是在告白,郁照歪头相视,眼里不再纯稚,木然启唇:“你是说连殊和季澄?讲什么笑话。我很感激你还念及旧情,为我保守秘密,还为我平冤,我也不是只会说空话,即便官场上帮不上你,也会为你准备价值不菲的报酬。”
她唯独没有说他们的未来,对连衡还能说几句甜言蜜语哄人晕头转向,对季澄,就是什么旖旎的都说不出口,直截了当地拒绝。
季澄:“报酬就不用了,照顾好许期就行了。”
他早明白,现在已经不能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