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对我吧。”
“傻阿深,不是说我们才是一家人吗?你眼下困难,姑母哪能不管你。要不要好好梳妆一下,去外面散散心,姑母陪你。”
话是如此说,但今日看上去明显不是个适宜出游的天,乌云低垂,凉风阵阵,仲秋萧瑟。
连深多日不安,现在问道郁照:“姑母,我不会有事的吧?阿娘说兄长不会对我怎么样……”
卢氏对她最后的交代,就是断不能忤逆得罪连衡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郁照拉过她的手,抚过她手上薄薄的茧痕,是学习武艺留下的,她若有所思道,“我想的是,等明年就先给你相看亲事,如果王府待不下去,你还有别处可去,不是你兄长要赶你走,是别处或许才安稳。”
说得再怎样冠冕堂皇,她也了然。
如果不铲除连深,把她嫁出去就是最好的结果,至少他们都留了体面。
不过如今的问题是,盛京之中,还有哪个名门贵族的郎君愿意娶曾经的女世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