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能为力。
“夫人,有件事,我想与夫人私谈。”
他一记眼神剜去,老仆妇打着哆嗦向一旁让了几步,卢氏猜他今日必定穷追不舍,命老仆妇下去监督煎药的婢女,防止有人在药中动手脚。
卢氏忧心忡忡,两人远远相隔,一路走到书房,卢氏对他的恶恨更深,怎就让他走到了这里。
“夫人请坐。”
书房只有两人,连衡端得从容,而卢氏迫不及待,“什么事,快说。”
他移开堆放在案牍上的文书,从一本无名书中翻出一封书信,手指来回触摸信上那个名字。
“夫人认识梁姬吗?”
而卢氏的反应竟是意外,“什么梁姬?”
连衡敛下长睫,不悲不喜道:“那夫人可了解我的母妃?”
“姑母说她是西川余氏长女,但这封信里藏着的,却是写给梁姬的信,如果梁姬不在王府,信笺怎么会落在父王手中,又被父王保管。”
卢氏不解道:“我怎知是不是王爷的外室?王府中没有什么梁姬,你母妃是叫余安凉,是西川嫁到盛京的傀儡,她多年重病,多少时日里,王爷都恨那些西川人,硬塞了一个病秧子到王府……”
连衡反驳出声:“怎么不恨先帝呢?是先帝指婚给父王的。”
上位者随意的安排,就将不幸的两人拼凑起来,相恨地度过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