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。
“天是不是变凉了?”
小知放下碗,找来一件外衫添上,她说:“娘子不提,奴婢都没注意,入秋了,凉也正常。”
连深没得到允许,就一直跪在外头,刮风下雨也在。
其实她对这姬妾没什么在意,只是姑母的命令不能违背。
她跪得极为无聊,天上断断续续飘雨,浸润无声,半个时辰都没停,把她衣裳打湿了,再忽然吹一股风,有点子冷。
下人传话请郁照去见连箐。
郁照没有松口饶恕连深,转头就走了。
到这里,这一次连箐屏退下人们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郁照眉心拢起,“王兄莫生我的气。”
连箐:“怎么会?为何这样说,有什么事你说了就是。”
“夫人做的事,其实我一早就是知道的。只是我和玉奴自幼就不和,我从没有想过主动为他出头,我甚至还暗中帮夫人打点……”
连箐摇头:“你说的这些,我又何尝不知呢?”
他知道的多得多,整个王府的事,哪能瞒住他。
这一次不姑息的原因,也无非是他病了,人一生病,疑心病也起了,以前能隔岸观火,现在就不得不提防身边人。
郁照道:“那夫人怎么办?”
“她不适合再管家了,找人帮衬着杜若吧。”
郁照一脸难色,“王兄,依我之见,眼下……让玉奴来是最合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