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等到快死。
她那样稀里糊涂苛待了几年,也逐渐发觉诡异。
有一两次格外奇怪,他说什么:“不关阿深的事。”不像开脱,更似引导了。
后来再问连衡什么,他都只会道歉,他天生不讨喜,就是个木石心肠。
连衡与郁照走在小道上,这些年的屈辱和苦楚都历历在目,他道:“她凭什么冤枉我?”
“哦,是,连你都是,你们都是信阿深不信我的。”
郁照心尖尖一颤,他吐字时已经习惯性转向她,眼中拓着她否认的神情。
“人越长大,却越多思善妒了,你旧时,到底被迫和她比了多少?”郁照眼里模糊了焦点,放空了大半。
连衡说:“很多,直至今日仍在比较。”
郁照听了也就算了,将他远远抛在身后,赶在医师离开前去到杜若的偏院。
医师对她行拱手礼:“郡主。”
她一颔首,凑近去:“能和我交代交代杜娘子的情况吗?”
医师不疑有他,告知了孕期与当下状况,医师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,她不怎么留心,一直揪着倒推的时间不放过。
郁照闭了闭眼,情绪低靡,医师关心问候:“郡主,您这是因何而忧?”
“没什么,你可以走了。”
郁照象征性敲了敲门进去,伫立在杜若床头,而连衡在隔着一道屏风。
“杜娘子,这件事是你主动、自愿,还是脑子糊涂,被人蒙蔽了,酿下的糊涂?”她平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