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去府外看,她兄长说医师们就在府外,她也没想清,这些人真的会反咬一口,坐实母亲的罪吗?
不论如何,她都要赶在之前,把人拦下。
“杜娘子请让一让。”连深侧着身子要过路,杜若步子一歪,正正好好又阻挡在她面前。
“世子是有急事吗?夫人抽不开身,我随你一同去吧。”
连深陡地开了窍,明白她的阴险。
明明一切是都是她挑起的,她现在还在这里推阻,定是证据确凿,证人那头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她咬牙,露出罕有的愤色:“让开!”
孰料,杜若抓住她在她耳边飞快低语了句。
连深很快发了狠,用力挥开她,杜若站在廊道尽头,因为那股力道而踉跄,一步踏错踩空,居然向后跌倒滚落台阶。
女人纤瘦的身躯硌到坚硬石面,连深却没搭理她,踩着“嗒嗒”的步子朝外赶去。
杜若一脸痛色,挣扎着抬手抓住连深的脚踝,少女的骨骼细,足可抓牢,连深愈发急了,杜若便两手都扣紧踝骨。
“杜娘子倒是死缠……”
烂打。
连深的讥嘲之语未尽,转头的一刹那,入目嫣红,自杜若的裙下流淌而出,她年龄不小了,早就懂得,那些血是什么,当下是什么状况。
她联想到当年怀孕的母亲被一碗药堕胎,就是这么红。
汩汩流涌的鲜血对她的刺激一直没有停止,连深双目发直,脸色冷白,一低头,是一张惨痛的、更为苍白的女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