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变了呢?他没有表露过心意前还没有到这一步。
皙白的皮肤将蛊纹衬得嫣红,郁照的视线被那片所占据,她慌张道:“拿、拿银针来,我试试……”
连衡若有所思地退了,她终于得以站起来。
郁照拍直了衣袖,迫于无奈才扶着他去坐下。
病榻前,她拆开常用的药箧,里面装上了好多她不认得的瓶瓶罐罐,五颜六色的,不是她放进去的。
“这都是……呃……”
郁照挨了一记手刀,下手不狠,并没有昏厥,当她不可置信错回脸时,又受了一劈。
她哪知这人会暗算她,还这么明目张胆。
原来他就没打算放过,他抓她回来根本就是为了报仇。
郁照一昏沉,向侧面倒去,连衡眼疾手快搂住了。
她手里拿着的一只绿色罐子,罐子叮当落地,其中空空如也。
连衡该说她运气太好,挑到一只空罐子,唯二的,不藏毒的药罐。
他抱着她在膝上,无所事事地靠着,什么也不做。
只是在想,明明他都没多久活命的时间了,这个势利又自私的女郎一面欺瞒他,一面冷落他。
他走投无路时,甚至想掘开母亲的坟墓,去叩问那个死人,源头在哪里。
对着无名的衣冠冢,对着已烧成灰烬的先王妃,连衡蹲下身呢喃:“是因为你吧。”
“命是你给的,身体是你给的,病痛也都是你给的。”
后来,出现了西川来的人,和他相遇在坟前,说梁姬是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