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衡只是固执地抓紧了她,明显也怔忪了。
季澄遇难有他指使,但他也没算到她的追逐会那么阴险,竟是想直接趁着季澄伤病,诱骗其降低戒备心,伺机戕害。
所以连衡的出现反倒成了一种阻拦,他原认为的是他会成为她的庇佑……
他什么用都没有。
郁照淡然自若,“你是想和我商议对策?还是说,你会替我处理掉季千户?”
见他不语,她又蓄意讥讽:“那你帮我解决麻烦吧……”
连衡沉吟不决。
她又出声:“看吧,你现在也帮不了我什么,最该做的是在宅子里安心养病。”
“你当真不知我的情况?”连衡瞬间青了脸。
郁照有些头痛,他莫不是又要开始作妖卖惨了?
烦人。
郁照声色平和道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但连衡的病情恶化比她预计的还要快。
连衡哂笑:“你不想知道原因吗?”
郁照:“……”
连衡追问:“那你能亲口告诉我,我的病因,我的病情,我的寿数还有多久吗?”
“怎么突然问……”
他扯出个诡怪的笑,气极了又恨极了,嘲弄道:“不想知道我现在怎么变成这样的?”
她不想知道,但病患情绪太激动,理应安抚。
“玉奴,别在这里闹。”郁照压低声音,时不时环顾四周,幸好此时空旷无人。
连衡冷不丁低头,手掌擒住了她的后颈,逼迫她对视。
他笑语:“我吞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