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是恼了一瞬,想的是小丫头不仅乌鸦嘴,还没能牵住她,然碍于连衡已经救下她,又在对面看着,她不好再苛责一时失手的丫鬟。
她匀了匀气息后笑瞥向丫鬟:“没事,我也没受伤。”她飞快地又扫了一眼连衡。
她一贯清楚此人容色极佳,可惜是个中看不中用又不讨欢喜的病秧子,但他方才沉稳有力地一托,又悄悄淡去了祝怀薇的这种看法。
他好像没表面上那样弱不胜衣。
“祝娘子无事就好。”连衡又道,“第一次在鹤起楼碰见祝娘子,也是巧遇。”
祝怀薇脸压得更低,总不能说她是作为郡主眼线出现在这里的,更尴尬的是前不久还险些被他察觉窥伺。
她闷闷地笑了声:“是巧。”
连衡瞧出她的局促,岔了几句题外话,气氛稍有缓和,两人都是要离开鹤起楼的,就正巧结伴出楼。
他特意询问:“祝娘子平日里惯用什么样的香料?”
“啊?”这一问让祝怀薇懵了懵,他一记顾盼竟让她不知怎样才好回答。
她第一反应想的居然不是自己喜欢什么样的香料,而是他身上的白檀香,清清冷冷、疏疏淡淡。
“祝娘子?”连衡温声,“祝娘子若是觉得衡冒昧,可以直言。”
“没有!只是不知道长公子问这个做什么?”
连衡想了想,微笑回她:“因为气味也是记忆的一种方式,若是哪一日我瞎了、聋了,至少还能凭借此辨认……”
辨认他所依赖之人和所利用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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