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京,我总不能半途而废,也不能为了躲你逃出京城,否则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郁照强行撬开最后几根手指,又给他理顺衣襟、重系白纱。
“更何况现在是姑母和侄子,你心中不会觉得膈应吗?”她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些微异样。
奈何他太平静,适才又一直称呼“郁娘子”,说明一直以来他都分得特别清楚。
他能说出命薄,所以百无禁忌这种话了,也不是什么顾虑太多的人,人性险恶在他身上也早晚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连衡双手按在眼窝处,木讷问道:“所以我眼睛好了,郁娘子便愿意考虑我说的话了?”
“如今为时尚早,你何苦这样强求?”
说话间,郁照已经和他完全分离,间隔两步距离。
连衡斩钉截铁道:“我只知道,我若不强求,没有什么我喜爱的、奢望的会有人心甘情愿送到我手中。”
郁照:“恶缘结恶果。”
连衡:“那也好过无结果。”
“我现在是郡主,以后也是郡主……”
郁照口吻无奈,连衡则绕着步子趋近。
他立刻打蛇随棍上,“倘若我说我不看重名声呢?”
“我就不能和姑母白首永偕吗?”
名声是被他弃如敝履之物,他连自己的名声尚且不在意,那她的名节又算什么?
什么喜不喜欢紧要吗?
他求的,是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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