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……记住了。”
“别总想着怪别人,多想想自己怎么生了一条贱命。”郁照掸去衣上沾的零星水沫,语气疏淡。
这些加害者们的话术郁照信口拈来,杜若怨也好,恼也罢,总之,她的目的达成了。
要更受宠,还得动一些歪脑筋。
这王府后宅也没什么可安排的人,没有谁比枕边人更合适做那把刀。
当初卢氏得宠,是在连箐受难之时寸步不移。
这位杜娘子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少女,比谁都精,比谁都热衷于打探王府旧事。
她会不知道?
郁照冷笑一声,“杜娘子走什么神?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?”
杜若欠身,“贱妾不敢!妾省得了,郡主所言极是……”
“你这偏院逼仄,王兄也不给你换个新住处。”郁照依旧冷嘲热讽。
杜若端着最后一丝体面,“妾身不能左右王爷的心意。”
郁照:“那你也不知道去夫人面前陪陪笑脸?没了王妃,这王府女主人是谁你是不清楚吗?”
杜若被磨没了脾气,心里恳求她尽快走。
今日专程来,居然是来送下马威的。
郁照坐不住,站直身子,杜若冷眼目送。
殊不知,郁照已将此处观察了彻底。
杜若想要搬离这个院子,时候还早得很。
“郡主慢走。”
“谁说本郡主急着走?”郁照桃花眼微眯,笑了笑,“急着送我走是看不惯我,还是要出门去赴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