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脸色也差,郁照只好话锋一转,打起圆场:“阿深这些日在准备国子监的考核吧?多用功了些,抄书抄多了就这样,往后几天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,谢姑母关心。”连深抿抿嘴。
王府是个诡异的地方。
至少在郁照看来是。
明明连箐才是一家之主,却处处缺席,让府中的女人们、仆人们在这座壳子里麻木地、重复地接受命运的安排。
卢氏提心吊胆多少载,郁照不信连箐会对连深的身份一无所知。
或许说,是连箐从最初就放纵她们的所作所为,只是为了将连衡排外。
郁照光盯着桌上的菜,也没用几口,卢氏生怕是她准备不周,让她不满意了。
连深道:“姑母她身体才刚恢复一些。”
卢氏睇她一眼,恰恰郁照出了声:“是文瑶胃口不好,夫人无需多心。”
饭后,郁照把匣子悄悄塞给连深。
“别让夫人知道了。”
连深点头。
郁照犹豫了一下,“夫人是因为偏院娘子闷闷不乐吗?阿深知道那位娘子住在何处?”
连深收敛手足,小心翼翼为郁照指了指。
见郁照要往那边去,连深猛的把住她:“姑母,你是想去见那位娘子吗?”
她见惯了连殊的跋扈,亦担忧此次那位娘子会平白被敲打。
“姑母,父王是偏爱那位娘子一些,但也不能怪她。”
郁照拧眉道:“阿深是不是误会了?我何时说是为夫人去出气了?”
“啊?是我误会了吗?”
郁照温婉而笑:“这么久了,阿深还觉得,姑母是以前那样蛮不讲理的姑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