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面两手借着宽大的衣袖遮盖,悄悄摸索着工具防身。
那些凶神恶煞的匪徒却没有立刻钻进车厢里面威胁她,只可怜了阿织作为人质已经吓得眼泪潸潸。
阿织呜咽着,她不想今日就交代在这里。
但她帮不上任何忙,也许……至多只能在临死前多为郡主拖延片刻,争得求生的机会。
因为阿织抖着,刀口从不经意划过表皮,总有一两下划破了,当然也有可能是山匪压下了刀刃,细颈子上见了血。
他们刻意恐吓,如兽类逗弄着猎物,戏谑地乜着郁照。
“郡主,你是真郡主,还是假郡主呢?”
这一刻,郁照的心跳猛然加剧。
她是真郡主还是假郡主,这个提问太犀利太敏感,郁照瞳孔微不可察地震了震,这绝对不是几个山匪该那么纠结在意的问题。
“郡主在迟疑什么?”
“老大,为什么要浪费时间一直问她?将她揪出来,彻底扒开,还能分不出真假吗?”
“……是啊……”
“!!!”
他们……是受谁指使?
那山匪头目果真动摇,要上车把人拎出来,而阿织却立刻挪动身躯挡在郁照面前。
“畜生!你们这些畜生想做什么!”
“凭你们也敢冒犯郡主殿下!”
她明明在颤,郁照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不许靠近郡主!”
阿织阻挡时,郁照已经抓住了暗格里的一把小刀。身躯还是软塌无力的,她喝骂:“谁人指使你们来的!敢截本郡主的马车!”
阿织被山匪头目当小鸡崽子似的按头撞在一边,头骨震得发麻。
“吼什么吼?你若是个假的,就算是死了也翻不出一点水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