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和郁照勾结的,那么唯一的可能……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人非彼时人。
沈渊清心如擂鼓。
他想确认,想找一个机会亲自确认,撕裂她的伪装,让贼人无话可说。
但是他又无比顾忌,若是早早与她反目了,他的腿疾、他的未来也要先行搁放下吗?
好不甘,怎么能两全呢?
他抵靠在墙壁上认真琢磨。
怎样设计那个机会呢?
怎样能够彻底拿捏这个身份存疑的郡主呢?
雨停了,他的办法也想通了。
翌日,兰瑕为沈渊清开了一副新方子,又换了腿上的药,对沈渊清交代了禁忌事项。
沈渊清一一点头,“多谢兰医师。”
正当兰瑕挎上药箧要离府时,沈玉絜忽的问:“兰医师与郡主相熟吗?”
兰瑕一怔,反应极快,自认为没让人瞧出什么端倪。
他低头,“郡主也晓一些市井消息,信任某之医术,初次拜托,碍于身份原因,某自不敢拒绝。”
沈渊清轻笑:“这样啊,容我冒犯,想问一问兰医师接下来的去向。”
他并非不知,兰瑕为他诊病后大概是要去郡主府回禀的。
果然,兰瑕说:“某需前去郡主府。”
“我差人送兰医师吧。”沈渊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书信,不好意思地道,“若兰医师不嫌麻烦,可能为我带信一封?交予郡主手中,省得再单单命人去打搅郡主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兰瑕自然接过。
放手时沈渊清还略有犹疑。
若是他这一次计划出错,恐怕不得好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