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追究起来,整个乐部都遭殃,而且的确是她失误在前,难免责罚,郡主能求情帮她免去肉刑已经极好了。”
郁照倏然换了脸色,方才她随口相助的竟是个奸臣之女,一时间,讽刺到令她发笑。
奸臣当道,官官相护的时局下,有多少百姓会受苦?他们被贬黜被斩杀被赐奴籍都是罪有应得,而罪臣的家眷也同样的享受过那些富贵荣光,她那时真是脑子一热太冲动,帮这些罪人说话。
祝怀薇一僵,端得更小心翼翼:“郡主,怎么了?是小女说错话了吗?”
“你没说错。”但她也许做错了事。
祝怀薇轻摇团扇,还细心地递上香帕,让她擦擦浮汗。
“不用了。”
郁照婉拒她的好意,自行整理好仪容。
祝怀薇东拉西扯和她攀谈,但郁照始终淡然,她却是不嫌僵,最后竟强行扯到她兄长祝蕴。
“……”
原来是这番用意。
知她现在没有婚配,存着讨好她做嫂子的用心。
祝蕴么?她的确还是看不上的。
在国子监时处处被连衡压一头,还会恼羞成怒,但公子哥气急跳脚也许还有趣?
可是连衡说,“姑母绝不能嫁一个还不如我的人。”
她也不知,连衡为何要那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