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十指相缠的僭越。
“过几日就是我母妃的忌日,你也知道我很小就没了母妃,你怎么就不可怜可怜我呢?”
郁照抬起手,最后皱着眉在他肩头拍了拍。
她见识过多少酷烈手段,应付这样的卖乖讨好反而无所适从。
回到王府,连衡对着他母妃的灵位拜了拜。
杜若远远看到青年那落寞消沉的背影,轻轻咬着唇,构思着是否该安慰他。
卢夫人近几日在王府上筹备新花样,为不久之后的端阳准备。
府中越是热闹,越无人在意先王妃之死。
小知说从王府几个老仆妇那儿打听了一些先王妃的事,先王妃是个疯子,时不时就把王府弄得乌烟瘴气,后来不得已就关到一个偏僻院子去,说连衡自幼跟着先王妃受苦,耳濡目染,恐怕也不是个正常的。
但小知到底也没有真的像别的仆人那样讨厌连衡,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。
小知只想劝告杜若娘子和长公子划清界限。
一阵凉凉的穿堂风吹过,青年蓦然回首走出,这一次只是对她平淡地一颔首。
“杜娘子。”
“长公子。”
小知悄悄拽动杜若的衣袖,附耳道:“娘子,快走吧。”
杜若明白小知是好心,而很快便有几个婢女打着灯朝这边赶来,她们不由得快了脚步。
她为什么要像做贼心虚似的逃走呢?
而回到院中,杜若却狠狠打了个冷颤,厢房中亮着灯火,连箐在等她。
“方才去了何处?”男人淡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