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强自镇定,选择了退避,多倒了几步撞上青年胸前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郁照“嗯”道:“看清了,是柳如意。”
连衡捉住她的拳头,宽大袖摆遮盖了两人相连的双手,他拉着她远离是非纷乱。
很快就会有人来为柳如意敛尸,并调查她的死因。
郁照嚅动着唇瓣,不闻声音,连衡自会分辨。
她问道:“为何要她死?”
为什么柳如意会死?连衡觉得无需解释。
万一哪日翻案,万一哪日柳如意口风泄露,对她就是巨大的威胁。
所有可能的不在他摆布下的意外因素,存在着,他就顾虑。
而郁照不就是因为诸多顾虑才难生喜悦吗?
连衡沉默的间隙,其实郁照就已想明了,可她仍不信,曾自诩只惩恶的人误伤了多少。
他摇头。
他只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关系手段,放任这场意外的发生。
连衡无法忍受她用这么冰冷而困惑的眼神凝视他,他在她眼里已经成了什么十恶不赦之徒?
他垂首,呼吸距她耳畔近了,他矢口否认:“是意外。”
可意外被设计在计划内,还是意外吗?
他们远看着柳如意被抬走,而清同苑被搅得乌烟瘴气,寻找着一切目击证人与可疑凶手。
郁照一脸木然,“真可惜,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姑母有安心些吗?”
“一点点吧。”等从喧嚷中抽离,郁照弯唇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