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被噎了一下,又迅速调整微笑,“阿弟现在身子骨也不大好,郡主若是腻烦了阿弟,不如一年之后和离?”
“我嫁谁不是嫁?除了沈玉絜,除了他,令人恶心。”
郡主嫁谁谁才是郡马都尉。
沈渊清眼眸一闪。
当初赐婚只说给郡主和沈家儿郎赐婚,从未指名道姓,又因连殊与沈玉絜两小无猜、形影相随,理所当然认为是沈玉絜娶郡主,赐婚之前,沈渊清的腿就残了,景和帝也不可能会将郡主指嫁给他。
她说,她嫁谁不是嫁?
那嫁他这个废人呢?
他从未有逊色于阿弟之处。
遗珠蒙尘,就不能有再风光那一日吗?
沈渊清扶着桌沿吃力站起,郁照一惊起身与他对望,“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顷刻间,那颀长的人影矮下,沈渊清竟直接向她跪下,女郎睥睨着他的发顶,他折颈温言:“求郡主,与沈家重修旧好吧,千错万错,都曾是阿弟糊涂,也是我与爹娘对他疏于管教。郡主放心,沈家一定会给郡主一个适宜的交代的。”
郁照:“破镜难圆,大郎君也犯糊涂吗?”
她叹着气,欲扶起沈渊清,他在她府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怎么好解释?
“沈郎君若是为沈玉絜说情,那我命人送你回去吧。”
沈渊清旧时文武双全,生得比沈玉絜还挺拔,他不肯起,郁照如何也扶不动。
“不,沈某能体谅郡主对阿弟失望透顶,但与沈家结亲,对郡主也是百利而无一弊。”
“沈某不是为阿弟求情的。”
“郡主不若垂怜我吧。”
她听明白了,一个残废的野心勃勃,顺势攀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