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知交,从来都是沈玉絜死缠烂打。
什么暧昧,只是他一人的禽兽作为。
“郡主又来了啊,卑职给郡主请安。”季澄对着沈玉絜背后的人躬身,沈玉絜惊讶转身,瞧见她似笑非笑。
季澄早已知她的存在,还刻意那样对沈玉絜说,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沈玉絜始终还是放不下郁照之死,这才会主动到北镇抚司来。
多日不见,眼前的郡主看他的眼神更是刻薄。
郁照绕过他站到季澄眼前。
“季千户何必那样揣测沈郎君和郁娘子的关系呢?怪让人作呕的。”
谁也不料她今日不给任何人面子,直戳戳撕破了三人的不合。
季澄:“真是抱歉,是卑职失言。”
郁照高贵冷艳地一睨,“这就是那人皮镜子?花里胡哨,像歌……”
像歌楼中侍奉人的娼女会涂画的样式。
她蓦地收声,那无心之言竟令人脊背生寒。
她自知身上没有这些痕迹,而照她所想,当真有可能是某个歌楼娼女被害后被人剥皮。
谁剥的皮?又为何要放置在她的房间中,如同血淋淋的诅咒。
她又瞥见沈玉絜不自然的神情,忽而软了语气:“我也觉得,这或许……不是郁娘子的皮呢?”
“季千户不妨再查一查最近是否有失踪女眷,重新确认死者身份?”
季澄稍加考量,“郡主所言在理,的确不该轻下定论。”
“沈郎君觉得呢?”
沈玉絜眸中暂无焦点,极力避免与她眼神交接。
片刻后,他道:“我……郡主说重查,那还是谨慎一些的好。”
可他的迟疑,分明是在暗示她。
不要查。
不要继续插手。